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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的你》:少年,想活命就闭嘴!

2020-04-17| 发布者: 金湖信息社| 查看: 135| 评论: 1|文章来源: 互联网

摘要: 影片伊始,我们看到黑板上稚嫩的、歪歪扭扭的英文例句,周冬雨在出现的第一个镜头中形象苍白而又脆弱,声音......




















影片伊始,我们看到黑板上稚嫩的、歪歪扭扭的英文例句,周冬雨在出现的第一个镜头中形象苍白而又脆弱,声音带着些许颤抖,然而下一个镜头扫过教室,在学生与教师的形象摇摆中,我们才确定她是后者。
她向教室里的学生们提问“used to be”及“was”的区别,所用例句是:This used to be/was/is our playground.而她给出的解释也颇有深意——“was”是过去时,而“used to be”则有对失去乐园的感叹。
在我们所受的英语教育中,“playground”最常见的应用语境是学校的操场,意为平坦的、可供多人玩耍的运动场,但在此处,导演选取了不那么常用的意思——游乐园。其多元含义隐形地向我们交代了故事发生环境,于是在最后一遍的“This is our playground.”诵读声中,画面一切,带我们回到了陈念的校园时代,也就是乐园的现在时,彼时乐园尚存。
无论是弥尔顿还是渡边淳一的《失乐园》,都讲述了情人间情感失控和意志不坚定而造成的罪孽或悲剧。在陈念与小北身上,我们同样发现其具有双重小说主人公的特质。受尽校园霸凌后,二人皆产生了情感上的失控,而这样的失控则导致他们暂时走向人生的反方向;最后就要逃出这片压抑、虚伪、暴力的生存空间时,陈念意志上的脆弱与缺口被乘虚而入,表面上看起来由最好的结局变成了悲剧,但真正的成就却是消泯了罪孽。
弗洛伊德所谓的“悼亡”(work of mourning),其意义正在于遗忘、埋葬,让生者/幸存者或苟活者得以延续自己的生命,那么我们不难发现,影片中的陈念痛失乐园则是由同学跳楼开始的。当女孩的生命在教学楼间的操场(playground)上消陨时,学校这处自古以来教书育人的理想乐园也在被忽视的校园暴力现象中渐渐瓦解和解构,陈念开始以幸存者的姿态实践自我的救赎。
不管是社会人士的上门逼债,还是未成年人的暴力打压,我们依然能将陈念视为泡沫箱中盛开的不知名的野花,依然能透过少女落满碎发的肩头看到她坚挺的背脊。
但虚假安逸的表象下,事情发展已经脱离原有轨迹,乐园的倒塌犹如多米诺骨牌,从被推倒的第一块开始就势不可挡,直至最后成为文本上和空间上的废墟。小北将陈念压在废旧破烂的水泥块与瓷砖上试图“强奸”时,导演用这处无人问津却又破烂不堪的体育场(playground)昭示着陈念的乐园正式悼亡,她幻想中的乐园因为小北的牺牲彻底灰飞烟灭,一个人向上出逃,一个人步入深渊。
这其中裹藏着令二人痛彻心扉的断念,对青春的断念,对爱情的断念,对未来的断念。于是在结尾重复的镜头中和话语重述中,我们才明白了陈念那欲说还休的对已然逝去的青春的悲悼,犹如一份未能完成的,但又承载着未来想象与希望的弗洛伊德所谓的“悼亡”。
作为表达校园暴力的影片,《少年的你》如同探针,将镜头深入密不透风的高中生活,在展现受害过程时,导演多次采用了双重镜头。银幕作为第一层镜头凝视着故事发生的群体,而在群体中,围观者的手机镜头或街角的监控摄像头成为了第二层凝视,被凝视的中心变成了陈念和小北,残酷地揭示了少女陈念高中生活的暗角和小北躲躲藏藏的混混人生。
于是在镜头的凝视中,我们看到了故事中的现实,家庭关爱缺失、施暴者缺乏慈悲、学习环境枯燥压抑、警察面对未成年人犯罪的无力,同样,现实的渊薮也反过来凝视着我们,展现了一副真实的社会图景。
影片取景于真实的高中校园,营造出一个紧张的高考环境,高矮胖瘦的男生女生,聒噪八卦的晚自习,挂满教学楼的横幅,镶在走廊上的防护栏……在陈念从晚自习教室出走的镜头中,我们可以看到她在上下两条振奋士气的红色横幅中穿过一格一格的前景中的防护栏,从这种禁锢压抑的环境挣脱出去的心情不言而喻。
在现实中,绝大多数的校园霸凌都是毫无缘由的,轻则被排斥被忽视、重则被殴打被被伤害,集体冷暴力的忽视、无人主动接触、变相的语言攻击,都变成了射向受害者的利箭。我们分不清精神上和肉体上的创伤孰轻孰重,但我知道,绝大多数受害者都无法像少女陈念一样坚韧,哪怕在脱离霸凌的环境很多年以后,他们依旧像溺水之人无法自救。
最后两次凝视来自小北,笔电上播放的陈念受欺辱的视频使他破釜沉舟,牺牲自己送陈念出去,而在多年后的街头监控器中,小北直视着镜头,完成了身份的转换,由被凝视的对象成为了发出凝视的主动者。
纵观整部电影,无论是整体结构还是剧情推理,都给观众造成一种此起彼伏的延续的悬念,这种悬念与希区柯克提倡的“悬念观”相反,即悬念在于要给观众提供一些剧中人尚不知道的信息;剧中人对许多事情不知情,观众却知道,因此每当观众猜测“结局如何”时,戏剧效果的张力就产生了。
但面对《少年的你》,银幕外的我们成了不知情的人,而故事里的人处在暴风眼中心,却没有及时将事件的结果告诉我们。悬念被悬置,在这部电影中有两种较为典型的处理,一是等待真相时间的延长,二是通过插叙倒叙的手法抽丝剥茧获得真相。
首先,第一个悬念的设置是让我们跟随一种摇晃的主观镜头,观望着陈念从楼上奔赴楼下,从围观人群到视线中心,注意力与好奇心被完全勾起,但我们却完全不知道死者为谁,生前遭受怎样的经历,至于此时,悬念的作用完全维系在了陈念身上,她走入故事的中心,在随后警察的询问中我们最后才获知死者是与陈念的同学胡小蝶。
双重镜头带来的双重凝视更是引发了第二个悬念,陈念被欺辱的镜头昏暗又动荡,尖锐刺耳的嘲笑与谩骂与暴露身体的羞辱将少女推向深渊,这里埋下了复仇之火的种子。
陈念与小北彼此保护,导演通过穿针走线一般的剪切点,用插叙和倒叙的手法,把审讯室问话与二人共同的回忆相勾连,将悬念营造成一幅拼图,在导演给出的零星的、片段的信息中将真相拼凑出来。在这个漫长的过程中,戏剧焦点一直处于顶点,悬念高高在上,却又成功地维拉住了观众的注意。
《少年的你》既有青春文艺片唯美的外衣,又不乏商业片纯熟的节奏处理。在前半部分,沉静、压抑、哀痛的文艺氛围或许会使我们想到胡波的《大象席地而坐》;躁动摇晃的主观镜头与激烈浪漫的人物絮语,跟今年FIRST爆款《鱼乐园》有异曲同工之妙;沉稳的面部特写伴随着红色光晕铺陈在主角脸上时,肢体的流转与神情的变换透出了《过春天》中广受赞誉的“贴胶布激情戏”的旖旎暧昧,更带一丝陈伤。
周冬雨的演技四平八稳,对苍白倔强的少女的演绎无人能出其右,而最大的惊喜莫过于易烊千玺的人物刻画,他带着少年气质加成,在无数个近距离特写中奉献了挑不出瑕疵的独白、哽咽、流泪、苦笑……他的眼神能藏住故事,作为不到二十岁的青年演员,他以超乎同龄人的沉稳完成了小北的人物塑造,自然、服帖,表演痕迹极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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